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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荣魁:生活即诗 诗即生活
时间:2019-09-15 点击:
 

名家档案

刘荣魁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,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。有诗歌、散文、小说、文学评论等散见于《诗刊诗词》《中华辞赋》《星星诗刊》《星星诗词》等文学刊物,诗歌入选《中国实力诗人作品选读》等多个诗歌选本。

诗词是我国传统文化领域中之高雅艺术,称为中华民族的“国粹”、“国学艺术”。古人认为写好诗词,至少要具备三个条件:一是有比较厚实的知识功底;二是有比较丰富的生活体验;三是有适当的时代氛围。

59岁的刘荣魁博学多才,他的知识功底扎实,生活阅历丰富多彩,跟随时代创作出不少佳品。在他看来,弘扬中国精神、凝聚中国力量,使作品给人以光亮、温暖与希望,文艺工作者必先培其德、育其志,提升其境界,才能创作出更多经得起时代和历史考验的艺术精品。

一生痴迷读书买书藏书

20岁前,刘荣魁一直生活在筠连县塘坝乡偏远的农村。

生活在农村的那段时光,刘荣魁倾听着鸟叫蛙鸣,轻嗅着泥土的芳香,看社员在田间劳作唱《槐花几时开》《丝茅草儿颠倒颠》等民歌,听祖母讲述《后羿射日》《精卫填海》等古老的故事。

“听民歌、听故事,自然而然地就喜欢上文学,爱上了诗词。”刘荣魁说,农村的艰苦生活、乡亲们的淳朴善良,也成为自己后来写作的源泉和积淀。

上学识字后,喜欢看书的刘荣魁就把书当成命根子。每得一本好书,就爱不释手,一口气读完。当时家庭经济拮据,身上很少有钱,一旦有三五元零钱可供自己支配,刘荣魁定要拿去买书,舍不得花在吃穿上。由于得书不易,他视书为宝,轻易不肯借人。

因为爱书、惜书,同学们便给刘荣魁取了个“书痴”的雅号。

“书被人借去,我老是三天两头跑去问人家看完没有,直到‘物归原主’方才踏实。”刘荣魁说:“后来索性请人刻了一枚闲章,给我的书上通通烙上‘书痴’印记。”

中师学习毕业后参加了工作,刘荣魁的手头逐渐宽裕了些,买书的热情便有增无减。他边买边看、边看边买,五六年的时间,就收藏了千多本书,还爱上写作。

刘荣魁的阅读范围较广,政治、哲学、历史、文学、科学都有所涉猎。他说,真正的阅读是要去读各个时代、各个类别的作品,向大师学习,要从经典开始读,不管是文学,还是哲学、艺术,要从这个类别里水平最高的那一批作品读起,才能培养自己良好的阅读习惯和审美水平。

“阅读让人长知识,而且学会做人的道理。”在刘荣魁看来,不管是故事、诗歌,还是哲学思想,都能指导人生,让自己能分辨好坏善恶美丑。

诗词是直抵人心的力量

古代有“诗教”一说,诗自然而然能起到教化人心的作用,在心灵受到洗礼的过程中,让人变得温良敦厚。在刘荣魁看来,诗词里多为美的东西,多是讴歌生命的美好、友情的美好,诗词不仅是语言、情感的提纯,更是精神的提纯,也有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。

“诗里面有意义的非常多,读诗的人更容易把自身的感情投射进去。每个人看到的都是完全不同的境界,愿意往自己喜欢的或是熟悉的意境去理解。”刘荣魁举例说,比如“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”,这句诗是说生命的力量,一种新的战胜旧的、春天战胜寒冬的力量;比如杜甫的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。风雨不动安如山”,是因为他自己茅屋被秋风吹破了,自己的孩子和他受苦了,所以才想到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,这种感情是能够直抵人心、打动人心,同时也是一种精神的提纯。

“幼年,听民歌给我旧体诗的形式;青年,读唐诗宋词给我丰厚的养分。上个世纪80年代,我开始接触新诗,尤其喜欢读徐志摩的诗。”刘荣魁说,徐志摩的诗,情感色彩浓厚,意境悠远,风格新奇,语言优美,富有音乐感,和旧体诗词的建筑美、音乐美非常契合,和传统诗词有承接关系,这也许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。

30多年创作写诗抒时代

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,刘荣魁开始着手写诗歌。

“第一首诗是《城里走来的叫小姐———有感于山乡看上了电视》》,如今年看来,这首诗真的不叫诗,应当属于分行文字。”刘荣魁说,刚入职时,自己在所任教的乡村学校第一次看上了电视,但是天线随风转动,信号时好时坏,屏幕上时而有图像,时而是雪花。于是,自己就写下了《城里走来的叫小姐———有感于山乡看上了电视》,反映了电视在城市和乡村的不同表现,以及电视给人们带来的惊喜和好处。

诗,是人类心灵深处最炽烈的情感表达,也是生命的外化。多年来,刘荣魁将最真挚的情感、最真切的人生体验、最深刻的文化体悟,全部诉诸笔端。“笔底的路”,开阔而深远,通往他最逍遥、最自在的精神世界。

2008年,刘荣魁把写下的100多首(篇)作品收入诗文集《秕谷集》;2009年,《秕谷集》获宜宾市人民政府第八届阳翰笙文艺奖。

“《秕谷集》里有新诗,有旧体,还有散文,是个大杂烩,也说不上什么质量和水平。”刘荣魁坦言,这只是对我这一阶段的生活感受、心路历程、写作成果作了一个了断。

写诗其实既是写一个人的精神状态,也是书写一个时代的发展历程。刘荣魁喜欢旧体诗的凝练和意蕴深长,也喜欢新诗的跳跃性和散文化,还喜欢旧体诗和新诗的结合,更喜欢半文半白的诗风,这些均在他的诗作中有所呈现。

最近10年间,刘荣魁高产诗歌作品,写了900余首旧体诗和300多首新诗,其中,有100多首作品在《诗刊诗词》《中华辞赋》《星星》《星星诗词》《诗词百家》《诗词月刊》《炎黄诗学》《中华楹联报》等各级报刊发表,有诗歌入选《中国实力诗人作品选读》等多个诗歌选本,诗论《略论诗歌形式要素的增减博弈》入编海峡两岸中华诗词论坛组委会主编、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发行的《当代诗词论丛2018》。

“这些年来,我在诗歌的“来路”和“去处”混来混去,主要是对新旧两种诗体都喜好。”刘荣魁说:“旧体诗有着完美的形式和千百年来积淀其中的意象、技巧及其可供借鉴的诗学理论;新诗的内涵具有丰赡、动荡、波动和惊跳,语言新颖灵动,我希望找出二者之间的脐带,打通二者之间的脉络。”

功夫在诗外处处皆修行

一个诗人的一部作品就是一个地域。作为诗人,刘荣魁深爱着自己的故乡筠连,为家乡写了不少诗歌和散文,宣传和赞美自己的家乡,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《筠连赋》。

“拱猪洞内,筠连人牙齿化石,五万年余香尚存;陈列馆中,新石器时期石斧,两三点灵光犹泛。符黑水流远,乌蒙余脉长……玉壶冰清,涵养一代高风雅韵;温泉涤俗,洗尽几多病态铅华……茶马古道蹄痕亮,丝路花雨景色新。昔日马帮风雨兼程,‘搬不完昭通’;今朝车流昼夜不舍,‘填不满宜宾’……”2007年,刘荣魁创作的《筠连赋》,将筠连的地理、历史、人文、风景、政治浓缩其中。

“筠连的民族、历史、文化对我的影响极大。2007年,我偶然想到,应该为筠连写点什么。”刘荣魁说,由于题材较大,内容较多,经过反复考量,就采用了辞赋这种形式,写成了《筠连赋》。

其实,刘荣魁一直都喜欢与相遇的人、事、物结缘成诗。

坐地铁,他写下了《我以土著的身份在城市乘龙》;赤水行,他创作了《问丹霞》;忆母亲,他提笔写下《母亲》;遇小伙伴,他写下《回乡偶遇儿时小伙伴》;春天到,他写下《桃花缘》,入秋季,他又写下《临江仙·秋红五叠》。

为社会立心、为民族铸魂,是文艺家重要的担当和使命。作为筠连县作家协会主席,刘荣魁还带领着作协会员多读书、多动笔、多出跟随时代的精品,并多次开展文化交流采风,把名家请进来,把作品送出去。

“生活即诗,诗即生活。关在象牙塔里不会有持久的文艺灵感和创作激情,道听途说或闭门造车,作品必然是隔靴搔痒。”刘荣魁说,诗歌创作,一般把谋篇布局、遣词造句、写作技法等能力称为“诗内功夫”,而把阅历、学养、识悟、操守、精神境界等的修炼称为“诗外功夫”。“诗内功夫”是进行文艺创作的基础,但若想创作出精品力作,非修炼“诗外功夫”不可。而“诗外功夫”的获得,需要自己深入生活、体悟生活本质,不断提升学识、情操、德行等方面,只有不断地修行,创作出来的作品才有时代感、现实感和现场感,才能打动人心。(李丽娜)

来源:宜宾晚报

原文地址:http://www.ybwb.cn/news/34102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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